冷峻的面容忽地一喜,畅笑着大步走来。
他虽是一副龟公装扮,但那虎虎生威的步伐却是暴露了他内在的本领,虽是上了层粉面,也还是掩藏不住那饱经沧桑的气色。
来人正是啸虎左权。
“三爷!”待得走进时,看着蓄着淡淡笑意轻轻点头的苟三,左权忽地双眼发热,没有忍住那抿得颤动的嘴唇。
“左大哥。”苟三敛上笑意,左权那波动的心绪扑面而来,苟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与其他兄弟比起来,左权处在天上,倒是三爷您...”左权双眼发红,嗓音都是变得沙哑起来。
“里面可有杏花酒?”苟三转移话题,领着步子回问。
左权将苟三手里的缰绳硬扯在自己手中,不忘瞪了一眼身后的三名啸虎少年,回道:“知晓三爷喜杏花酒,途经金陵时特地请来酿酒大师,只是不知对不对三爷胃口。”
“有名儿就行。”白衫长发,那行在前几步的背影,莫名的跌落不该在这个年纪而存的落寞之感。
临水阁西面临长街,东面俯河水,红笼招展,于这烟花楼阙中算不得出众,面积不大,楼高五层,而往往就是这五层之数恰是文人才子喜爱之数,古云五子登科,能添个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