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的幽蓝眸瞳,或是有些相似的经历,饶是上了年纪的苟三,瞳孔都有些湿润。
齐天塔在仙山已是有了数百年了,你爹爹和娘亲...
“咳~~~”苟三舒舒了喉咙,道:“月牙儿,真好听的名字。”
月牙儿吸吸鼻子,泡在水里清洗着肮脏的身子,水下突然传来一连串咕噜声,她却丝毫不以为意。
苟三看了看天色,此时应当是申时,皱眉问道:“月牙儿还没吃东西吗?”
漂浮在水面的小手臂忽然一紧,月牙儿微低下头去,看着水中晃荡着的倒影,久久不动。
“去寻些吃食来。”苟三吩咐阿能。
阿能小跑离去,苟三拿起巾帕,挤了挤水,问道:“方才你说娘亲未来接你,你的爹爹呢?”
“死了。”月牙儿口快,只是那双幽蓝眸瞳依旧不动。
“战死的。”或是知晓苟三会追问,月牙儿接着道。
苟三的手僵了僵,良久,轻轻一叹,为月牙儿擦干着洗净的披肩长发,阿能也提着只兔子归来,手腕上还搭着一套青色小衣衫。
苟三将整套衣衫接过,打开来看了看,又是在身前比划一翻,也不问阿能这套衣衫步履何处得来,将其叠好放在芦苇上,道:“可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