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一签?”小和尚慈眉善目,耳郭厚垂,颇具深慧模样,倒是与他那十几岁的年纪不像。
苟三停下脚步,回身看向小和尚,皱了皱眉后,摇头正身。
“佛渡有缘人,施主两手空空,为何心事重重?”小和尚对苟三欲离去的步伐不在意,末了又是念了声阿弥陀佛。
苟三身子一僵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前,想来这幅心思重重一般人都能看得出来,往回走近小和尚,坐到布前的小马扎上,摊开手掌露出笑意,道:“就因为两首空空,所以心事重重,小师傅,你说呢?”
苟三坐下后小和尚双手合十,又是一声阿弥陀佛,道:“你若想开,万事皆是轮回,哪怕云淡风轻,你若看淡,什么都可放下,再好亦会失去,情不重不生婆娑,义不深不堕轮回,呱呱坠地两手空空,入土为泥亦是两手空空,施主,来和去,又何曾带着分毫心事啊。”
苟三摇头,“呵,难就难在生死之间呐。”
小和尚好似侧头思索,面色隐现沉吟,苟三笑了笑,起身朝着酒家行去,呶呶嘴,一个小和尚,能懂什么。
四块菱形木块连成风招子,坠着红绫系成的彩带,悬挂在阁楼檐下,揽风摇摆。
走进时才看得清,木块各书一颗黑字,桃花酒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