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常笑容谦和,拍了拍苟三肩膀。
这番人情味在陆地上是鲜少见到的,此世如若有,怕也不多了,能够承袭大明风骨的,此刻怕仅只有郑和所开辟出来的海域了。
瞧着舱内数十人看过来,皆是含笑的点头,丝毫没有敌意,苟三那颗冷漠的心也是松了送,不再矫情的点头。
苟三收拾了一翻身子,先前由于脱水,即使修炼肉身也无太大作用,现在已是补了淡水,衣衫内的裂纹也是缓缓愈合,脱下死皮,为不让同船人惊怪,脸上的皮肉苟三只作些简单的修复,与先前的模样大体相似。
一身清爽的回到船舱,安逸常真与船员向乘客派发午食,瞧着苟三走进,安逸常抽了抽腰带,从木桶中取来几个满头递给苟三,笑着道:“秦小哥,尝尝咱们渡船上的馒头。”
苟三躬身接过,坐到排椅上,瞧着木桶里还盛着海味,抓起一只海蟹,不由得咽了口口水。
瞧得苟三模样饥饿,安逸常又是放了几个馒头,道;“这是咱们渡船上的忆乡食,喏,便是这馒头,忆乡食不知延续了多少年了,出海在外,阔海无边,吃上几个馒头啊,总有家的味道,不管航了多远多久,见着馒头总是会忆起故土,时长惦念着呢,催着人快些回去。”
苟三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