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干裂的嘴唇扯疼满是裂纹的面皮,溢出浓黑血水来。
少年快速的驭着小舟,不时便是见到艘艘小舰穿梭在海面上,遥视几晌,瞧得夹板上时不时有人临水观云,想来便是来往于大明仙山的渡船了。
“小哥,您这是...去天姥仙山的吗?”临近渡船,甲板上一个微胖圆滚的中年男子撑在栏杆上,瞧得小舟上皮开肉绽的光膀少年,问道。
苟三张了张嘴,好半晌才吐出熟悉的话音来,有些虚弱的道:“我是去仙山的老丈。”
“小哥,你是乘小舟过来的吗?”中年男子有些惊讶的问道。
“是,之前寻不到渡船,便自己划过来了。”苟三点头,仰望这站在夹板上的男子,目光中闪动着淡若的渴求。
“见你皮肉干裂,想来是脱水了,反正仙山已是不远,小哥不介意的话何不如上船同行。”
渡船不大但也不小,船舱里排着几排位子,苟三光着膀,衣衫破碎皮干肉裂长发蓬乱,站在船舱入口顿时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,皆是不知眼前这野人经历了什么。
中年男子提了桶水过来,少年拿开水瓢端起木桶就是往口中灌,好半晌,大半桶水足足被少年喝了个精光。
“前些日朝廷有段渡船,关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