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的最后一战了,如果我死了,如果能够活下来的兄弟看得起我苟三,清明时候多烧些纸钱,念叨一声苟三便好。”
苟三正色道:“陈参陆尧远听令!命你二人率赤水乘小舟反向突围,至死,保护好媚...你们的夫人。”
瞧得陈参陆尧远二人仅跪不答,面目狰狞,苟三沉声道:“违令者,斩!”
“许云山,我的兄弟,你恨三哥吗?”苟三看向许云山,忽然问道。
“三哥,看来你还没把我当兄弟。”许云山扛着战刀,单手叉腰。
舒媚儿又是一巴掌扇在苟三脸上,幸是苟三躲得及时,清纹匕首寒芒忽闪,舒媚儿看向苟三,冰冷的道:“再说这样的话,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我!”
苟三长长的吐了口气,面相抗命的赤水,轻声道:“苟三无能,既然诸兄弟看得起我苟三,今日便让苟三先死。”苟三看向舒媚儿,道:“真后悔,先前应该办了你。”
舒媚儿扬扬下巴,拽着苟三往厢房行去,欣笑着流下泪来。
红裙飘落,背对的玉背忽然回转,舒媚儿单手接下苟三扬起欲将她打昏的手掌,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,另一只手解下他的腰带,膝盖微微用力,用内力将他压倒在床榻上。
“媚儿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