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休息时,老先生房门忽然推开,瞧得上身赤裸的苟三,问道:“冷得慌,可有酒暖暖身子?”
“我去取来。”苟三擦干身子,取来一坛杏花酒两个陶碗,问道:“是在院里喝还是去屋子里?”
瞧着老先生坐到庭院的石桌边儿上,还不忘拿个小棉枕垫在石凳上,苟三笑了笑,道:“现已三月天,虽是夜间会冷,但不至于像老先生这样吧?”
老先生倒酒间隙,苟三已是从火房取来一叠花生米,瞧着苟三颗五颗塞入嘴,老先生馋嘴道:“快快分我一点。”
“这花生配酒,当真是天地我有啊。”清脆的咀嚼使得赖先生一脸陶醉。
又是端起碗啜了一大口,末了吧唧下嘴巴,感慨的道:“好多年都未喝这杏花酒了,只是这味道有些变了。”
苟三眸子一凝,旋即松开,他不愿意多想。
老现身注意到苟三细微的变化,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放下酒碗,道:“既然公子款待,那老朽便为你测一字吧,还了你的情。”
“老先生,我不信命。”苟三饮酒摇头。
“我也不信呐,可人总是要有些盼头的。”苟三都不曾想到老先生竟然说出这番话,一个算命的不信命,那还算个鸡毛。
“盼头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