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就是赤水秦三爷了吧?”
苟三侧过脸面,头向后仰了仰,挑眉看向中年男子,问道:“敢问阁下是...”
“哦~三爷,这位便是方才我于您提起过的,金陵锦衣卫浪潮浪使。”陆尧远站在一旁抱拳笑着解释道。
“哦~原来您就是秦远所说的浪使啊,久仰久仰,秦某初到金陵能结识浪使真是三生有幸啊。”苟三故作惊讶,那含笑的模样就差伸手攀谈了。
“哪有哪有,秦三爷说笑了,来来来,浪某备了几杯薄酒,还望秦三爷赏脸才是。”说完,浪潮侧过身子朝着厅内作了个请的动作。
“你这小子,去吧去吧,节制一些,赤水枸杞都快被你买光了!”苟三侧脸见许云山哈喇子都流了一地,没好气的瞪了一眼。
许云山闻声一个疾步迈出,双臂各搂一道娇躯,笑意吟吟的朝着房厅行去。
苟三又是白了一眼,看向浪潮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让浪使见笑了,家弟向来多情。”
浪潮见许云山如此,心中早已乐开了花,此二人全然一副纨绔之态,今日之事定当能成,领着步子道:“哎~秦三爷说笑了,有道是才子自风流啊。”
玉妙舫三楼雅阁四面无遮,独此一间,目入月色,观烟火灯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