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角竟是洒落泪珠来,他双掌合在一起用尽浑身力道的搓着手掌,鼻涕挂在胡渣上,陈参笑了,笑着松开手掌,散落一地的黑粉,陈参抬眼盯着苟三,突然厉声道:“三爷,您以为我们卖命便是受这破魂丹所控吗?”
“哈哈哈哈,你,还有你,你你你,都出来给三爷说说,我们为何卖命!”左权也如陈参一般无二,将手中黑粉散落,噌的一下站起身子指向身后几人。
被指的几人将破魂丹解药砸在泥地上,咬着牙面色阴戾的用脚尖使劲的按住摩擦,一人亢声道:“那年我五岁,爹娘被绣春刀一刀劈死,两个妹妹被掳走,生死未知!”
另一人也是昂声道:“我爹被强征做劳力,饿死在寒窑中,娘亲被掳走惨遭奸杀!”
又是一人将破魂丹解药扬空一洒,面目狰狞的大声道:“仅是一把火,就把奶奶活活烧死,如不是被阿成将军所救,我又岂能苟活于世!”
陆尧远也是站起身来,将身躯挺得笔直,道:“三爷,我们每个人都有大致相同的遭遇,您,知道吗?”
苟三重重的吐了口气,神色无比的淡然。
“第一,自今日起,我将以秦淮之名存活于世,誓除东厂以还大明朗朗乾坤,正忠贞家族、忠义士军污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