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笑骂一声,道:“今日三爷钓着七八条大鱼,媚儿姐亲自下厨,享福吧你。”
陈参作惊讶模样看向三爷,诧异道:“桥头那位置我可是连钓了三日都未见鱼咬饵,三爷你是如何挂饵的?”
“还有什么挂饵的,有道是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,你这粗人怎的有那耐心。”杨老也闻着鱼香,出了房门坐在石凳上。
适时媚儿端来一大锅鱼,众人瞧见皆是狠狠的咽了把口水,苟三拾起筷子刚欲挑一块鱼肉,却是被媚儿瞪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你得先喝鸡汤,鱼虽生于水中但食之会上内火。”
舒媚儿又是从火房里端来一碗鸡汤,里面盛着一大块鸡腿肉,苟三看了一眼快被许胖子收拾了一小半的鲈鱼,赶紧将鸡汤喝完。
农家小院小酒喝着,鱼肉吃着,有说有笑,就着月色油灯倒也别是一番景色。
许胖子端起酒碗一饮而尽,吧唧几下嘴巴,好似感慨,“以前大鱼大肉惯了,现在清苦起来还真是......”
舒媚儿啪的将筷子放到石桌上,陈参眉眼闪避东瞧瞧西看看,杨老也是放下碗筷,倒好的酒都未喝径直入了房。
以前,一个半月以来从未有人提起过这个词,或是有意避开这类话题。
三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