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背,舒媚儿拦住了他。
“他是我的。”
她背起他,步子艰难的跨出水坑,面容无比坚定。
“金陵不能回去了,东厂正在全面搜查,首长...”陆尧远话未说完,舒媚儿一边艰行一边道:“你们三个退去军甲,去陆家镇,不行的话就去那个村子。”
三人利索的脱下军甲,陈参接过左权将许云山背起,皱眉道:“夫人说的是纪堂村?”
一声夫人让媚儿一惊,撇头看向那搭在她肩膀上的脑袋,尽管他如此,却是笑得花容月色。
陆家镇距金陵北城三十余里地,再过去便是扬州,镇子说大步大说小不小,受金陵影响陆家镇倒也民风淳朴。
一夜大雨,好在左权中途寻了辆马车。
农家小院茅屋里,郎中提着药箱,看着浸透满袖的血水,万分惋惜的摇头出门。
看着浑身被白布条包裹的身躯,舒媚儿伸手往那隔着白布条的脸上摸去,手掌扬在半空久久不动,那白布透着血红,她一把扑倒在床沿,娇柔的身躯狠狠的抽动起来。
陈参几人早已换上了农服,看着舒媚儿匍匐在床边,嘴巴张了张,不知如何启齿,老眼中也是闪动水纹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我去天姥仙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