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担心了,不会再有军阵攻城,不过是暗中派遣鹰犬罢了。”阿成淡然道。
“如此你就更应该先去疗伤!”
阿成点头,拍了拍苟三肩头,“也只能如此了,你多加小心,有叛徒,大哥不让我猜疑,但是不得不防。”
玉玺内苟立人睁开眸子,儒雅的面庞不生任何波澜,瞧着四周的东厂五虎,轻笑道:“半日时间过了,人来了,你们还有胜算吗?”
“不就是来了两个老不死的,能有何用?”冥虎北敖丝毫不以为意,汲取的力道又是多了几分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血泣也是低喝一声,森然道:“我要让你亲眼瞧着,你苟家是如何被灭门的,苟玉溦,苟三,苟成英一个都活不了,就是茅厕里的蛆都不放过!”
苟立人淡然一笑,伸手徐徐一握,苟三只觉戴在中指上的纳戒微微颤动,而后便是见到一卷银光袭入玉玺内。
握在苟立人手中的银剑正是之前他赠与苟三的“冰壶秋月”。
“如此,便让我先开始吧。”
苟立人盘坐的身姿仅是缓缓扭动,冰壶秋月瞬吸间翻动银霜,一卷如是刀锋的银霜剑气直杀血泣。
“岂容你放肆!”五虎齐喝,掌心光柱瞬间融合一起,在血泣身前凝成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