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。
沙场突然翻动,三具人形枯骨突兀的爬起来,一道殷红长袍随风飘落,眸子猩红,散发轻扬。
又是滑落一道血光,单膝跪地少年缓缓起身,背负手艺粗糙的弓箭。
苟三呼吸沉重,看着城门依次排开的几道身影,除了那独臂兵卒外,全是年轻气盛的少年。
一柄银枪破开虚空插在队列前,苟三跃下城头,抓起插入沙地过半的银枪,转头看向那群依次飘落而来的几人,道:“争命,虽死,无憾。”
而后又看向那独臂兵卒,道:“你要是死了清明我可不给你捎酒,馋死你。”
独臂兵卒那满是血迹的面庞露出极致的笑容,点点头,染血战刀缓缓举起,直指烈日,用尽半身内力发出惊天怒吼,“冷甲军,起来!”
沙场卷起无尽狂风,就算冷甲仅剩下一卒,但那涛涛的战意就好似三万冷甲犹在,身后沙场刮起的沙帘化作地府阴灵,千军万马握刀持戟,随着那断臂冷甲视死如归!
金陵东郊,战场残破,血流成河,横尸遍野,数万盔甲染血横陈,诺大的战场仅站八人,苟三拄枪扶着阿成,冷月萧浩空架着两肋淌血的血衣,齐圆圆舒媚儿并肩而立,许胖子一屁股坐在盔甲上,脸上不知是血泪还是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