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甲穿戴不上。”
此言一次,轰然大笑,许云山更是笑出泪来,几度哽咽,“胖子有何不好,方才我一道横冲直撞可是碾瘪了七八人。”
苟三走过去拍了拍许云山的肩膀,他俩都一样,别说杀人,见血的事都是很少的,自是晓得他会后怕,这样情况要许久之后才能消除,苟三眸子看向剩下的二百余猎鹰,道:“战否?”
“战!”
“战!”
“战!”
人虽是少了大半,其声依旧如虹。
“谢谢,谢谢你能来,还有月兄。”苟三走到红衣少女近前,诚恳道谢,而后对着负琴而立的少年抱手一拜。
“多一次不多,少一次不少,就当你欠我的人情吧。”红衣少女妩媚一笑,扬扬尖尖的下巴。
苟三笑着点头,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,递给她,道:“想不到今日竟是欠下如此多人情,怕是这辈子都难还了。”
陈参牵来战马,苟三握枪跃上,抱拳道:“人情比天高,此玉为证!”
“怎么,连叫我一声都不敢么?”红衣少女捋捋发丝,意有所指。
“舒...”苟三刚欲开口,最后幸是忍住,改口道:“媚儿。”
舒媚儿莞尔一笑,风情万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