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人情吧。”
“什么人情?”苟三刚入厅堂,不解问道。
阿成将原话叙述一遍,苟三恍然,在怀中掏了半晌,将一块玉佩掰成两半,各递给青戨齐圆圆,道:“你们俩这哪是讨人情啊,还不是怕阿成哥介怀,故意向我讨人情,我有几斤几两二位还不清楚啊。”
青戨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将军令符与半块玉佩收好,告别离去。齐圆圆也是如此,对着苟三露出笑意,点头行出。
“阿成哥,我去城南吧。”苟三请命。
“不可!”苟玉溦一把拉起苟三,噙着泪惊呼。
“大姐,我是苟家男儿,不能只看着大哥阿成哥战斗,我却当个缩头乌龟缩在温室之中。”苟三伸手抹去苟玉溦眼角泪花,摇头柔声道。
“我不管,你是我苟玉溦的弟弟,那苟东西不是赛诸葛帝子么,金陵定当无事,你给我好好的呆在府内,哪里都不许去!”苟玉溦撒开苟三的手,哭着大骂。
苟三又是牵起她的手掌,看着皙白如玉的手背,小声道:“大姐,我今年二十一了,也成亲了,昨夜我想了很久,前半辈子都是你护着大哥阿成哥撑腰,可是大姐,您想过吗,从我的身上您看到过一件做成了的事吗?没有,一件都没有,以前跟您学营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