暄棠哽咽说来,到最后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,泪流不止。
“我知道,周淮安也知道,你父亲也知道,可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,昆仑虽远在关外,可东厂鹰犬防不胜防啊,二十二年来不敢来接你就是如此原因,但凡门派之人与木青鹤接触必然会引起东厂警觉,以你来要挟老尚书。”萧浩空顿了顿,接着道:“想想木县丞,为不引起东厂察觉你的身份,故意将你送入朝职是为了保你平安,今时苟巡抚斩圣使,东厂的眼线都已撤出金陵,这是出关的最好时机了,暄棠,木县丞是为了保你性命啊,若泉下有知他定不会责怪你的。”
“不,萧哥哥,暄棠还不能走,越是乱暄棠越是不能走,你放心,等我处理完金陵之事后自会出关,萧哥哥你不用担心我,反倒是你自昆仑而来自当引来了东厂鹰犬,还是速速离去为妙。”
“我倒无妨,就算东厂截杀我也只会设伏与西北之路,出山时师傅早已吩咐好了,接你后从西南入蜀地过西域绕回昆仑。”萧浩空摇摇头,颇有不接走木暄棠不罢休之意。
木暄棠思索良久,道:“好,我随萧哥哥回去。”
闻言,萧浩空皱起眉头,竟是想不到木暄棠竟是反转如此之快,诧异间神色欢悦,道:“好,我们先回金陵,金陵有苟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