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三点头道:“那我与月兄便来个君子协定吧,如若苟三今后侥幸活命道入宗师,当与月兄山巅一战。”
“好,如三兄所说,如若今...后冷月道迈宗师,纵是寻遍天涯也定于三兄山巅一战。”冷月高亢的道了声好,以茶代酒遥敬苟三。
舒媚儿噗嗤一笑,见苟三看过来后瞪了一眼,道:“我们女儿家不懂你们男人间的约定,不过我倒是可以作个见证,到时候要是有人不赴约或是入不了宗师,那我便公之于众,贻笑江湖。”
舒媚儿意有所指苟三自是听出了个八九十分,也不明白是如何得罪了舒媚儿,反倒是她先插了自己一刀不与计较,不过还是点头称是:“如此就有劳舒小姐了。”
舒媚儿媚眼一冷,道:“叫什么舒小姐,难听死了。”
冷月笑而不语,他是深知他这个师妹的脾性的。
苟三下意识的问道:“那该如何称呼?”
“媚...”话刚跌落舒媚儿便是觉得不妥,道:“别人都喜欢唤我媚儿,你亦如此。”
你亦如此三颗字舒媚儿一字一顿。
冷月调弦浅笑,苟三倒是随意,斜斜靠着身子,道:“那边如此吧,有劳媚儿了,如若苟某入不得宗师还望媚儿小姐言下留情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