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在放弃她,久而久之,又好像一直在等她,眉眼含笑三分春,碎莲颦眉都醉人,我觉得我是幸运的幸福的,在梦里。”
他好像在说与另一个自己听,又似在说与身后之人。
舒媚儿扶裙摇起,红唇张了张,又缓缓合上,良久,叹道:“人的一生会遇见很多心动的人,总有那么几个瞬间觉得是喜欢,其实啊,眼眸之下不过稍纵即逝的好感,毕竟心动不是答案,心才是。”
说完,余光若有若无的看向啜茶的苟三,轻柔拾席。
“三兄,如此吗?”冷月抚摸琴身,淡若问来。
苟三知晓冷月所问为何,也知晓他心伤为何,这也是他今夜故意来魅香楼饮酒的原因,思索良久不知如何作答,忽然想起一个人说过的话,放在此刻不知是否为实,缓缓道来:“以前呐,一个人是这般说的,以后我可能会喜欢上另一个人,就像当初喜欢你一样,或许除了你,我再也遇不到能让我感觉有心跳的人,到最后只能把你埋在心底,当青春逝去的时候,很多东西都会面目全非,也许会是我心中最大的遗憾,但我始终感谢你曾经来过。当你不能够再拥有,你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。”
月满弦下,苟三不知如何作答,再说了,苟某人也没有经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