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在夜间就偷听我老子院内的欢爱声,自是练成了绝世神弓顺风耳。”
苟三翻了个白眼,还顺风耳呢,没好气的道:“说正事!”
“是是是。”许云山点头道:“那绣着水墨扇的衣衫我只再京城见过,是六扇门,木暄棠叫他扇使。入城前我见城中有这等状况便隐在树林中,两个时辰之后木暄棠也来到此地,将一个玉瓶递给扇使,想来定是扇使要求木暄棠去取的妖族内丹!”
“后来木暄棠进了城,而另一批人从西城奔去,带头的是一个背箭,穿着殷红盔甲的男子。”许云山顿了顿,接着道:“还有一个想必三哥你也认识,就是魅香楼的琴师冷月!”
“从西城门出城的人虽是换了装扮,但我定是认识的,他们都戴着大明十四势,是锦衣卫!”
“喏,你瞧,木青鹤县丞之死定是锦衣卫所为!”许云山朝着县衙努努嘴。
苟三不解的扭着脑袋,为什么锦衣卫要杀一个小小的县丞?支开木暄棠去截杀狐妖为何那扇使不亲自去,这样不是更为稳妥吗?血衣冷月杀完县丞之后为何急匆匆的从西门奔去,是不知晓狐妖被木暄棠杀了追狐妖踪迹吗?六扇门现今已被东厂彻底掌控,为何要饶这么大一个圈子?
“三哥你说这是不是阴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