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我旧事。”
不待血衣回答,萧浩空接着道:“师傅告诉了我陆家镇纪堂村闹妖鬼的原委。”
见血衣挤眉看来,萧浩空道:“想必你也曾听闻,魏忠贤为剥气运铸长生,在大明内建了不下千座祠堂吧,当年的妖鬼祸便是由此而起,而我祖父和父亲便是因此被东厂阉人所杀!”
“祖父劳累而死,父亲趁夜杀了监工逃往苏州,于中途被锦衣卫杀害,幸遇江湖高人和父亲以死引散追兵,母亲才能脱身,带着襁褓中的我重回陆家镇。”
“在七岁那年母亲病逝,说起来也是缘分,竟是遇到了同来捡食的你。”
血衣噌的一身站起来,眼中满是血丝,好半晌才无力的坐下,仰天叹道:“冥冥中只有定数啊,当年咱俩流落行乞被血泣见得,受其施惠,难怪浩空哥当年宁肯饿死都不愿认血泣为父。”
“浩空哥不怪你,你永远都是我的好衣子。”萧浩空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血衣的肩膀,话虽如此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可查觉的酸楚。
“谢谢浩空......”听闻雅间门扉轻叩,血衣眉目一凝,转头沉声道: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一名平装男子,不过那隐隐散发出来的杀伐气却是隐藏不了他的真实身份,走到血衣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