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,话刚出口便觉不妥。
“洛阳。”齐圆圆说起二字神色黯然。
“抱歉。”苟三真心的道了句歉,沉吟片刻,还是说了出来,道:“圆圆是怕师门受牵连方才入江南的吧?”
见她歉意看来苟三含笑着摆摆手,道:“别多想,我不是那个意思,还是原来那句话,你来,我等你,金陵其他地方不说,苟府定可护你周全。”
“我也是一时念起,三岁离家,归去时已是家破人亡,师门虽说也可护我,但诺大师门毕竟不是师傅一人说了算。”
齐圆圆这么说苟三很理解,换句话说哪个年代没有汉奸,想法不同选择不同罢了。
“我也很多年没有体味人间百味了,正好可以圆了念想。”齐圆圆忽然浅笑,似是释然。
“我一直坚信一句话,莫劝人大度,可是圆圆妹子,人是活在当下憧憬未来的,身怀血仇不应该是我们唯一活着的理由,我们可以将它放在心底,用感动践行,不然太累太累了,我始终相信,世界上好人要比坏人多。”
“谢谢三哥......”齐圆圆忽然趴到桌子上抽泣起来。
看着那颤抖的身子,苟三有些难受,不知其中苦莫劝人大度。
“跟你说个故事吧。”不知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