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那坐在木栏杆上的木暄棠,欲言又止,最后终是忍不住的问道:“木头捕所谓何来?”
木暄棠抱着手含笑的看着三人,右手一刻不松的握着刀鞘,道:“查案。”
“有何线索,我三人也在追查此案。”冷月道了一声。
“看来冷月公子很关心呐。”木暄棠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未停过,听冷月问起,那抹笑容又是扬了扬。
“我木暄棠讲的是证据,你们继续吧,只要不闹出人命,绝不打扰。”见冷月一言未发,木暄棠站起身来,眸子在冷月身上多少停驻了片刻。
苟三倒不像血衣冷月那般好似对木暄棠有所忌惮,他侧过身来看向二人,伸手作了个请的动作,道:“天马上亮了,回去晚了又得被大姐骂了,你们两个一起上吧,要死卵朝天不死又一年。”
冷月摇了摇头,自顾的向前一步,话音很是深沉,好似心事重重,道:“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,如若你能接下我三招,今夜我放你离去。”
“那便如此吧。”血衣随之赞同的道了一句。
苟三仰天长笑,末了高亢的道了个好字。
冷月抚琴下坐,皙白手掌按在琴弦上,那古朴的古琴瞬间散发出夺目的紫光,他中指按在第三根琴弦上,灵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