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的苟三一直都留意着她,翻过身子跃离半尺,而后一脚踹在舒媚儿腰肢上,将她踢走了两三丈。
舒媚儿纤手翻动,依旧是那柄刺入苟三心脏的清纹匕首,她站起身来,娇颜盛怒,酥胸上下起伏,“苟三,你敢踢我?”
张无忌他娘说过的话铁定无假,苟三是深信不疑,见血衣冷月交手不停,不可能会分出精力来对付自己,此刻又是真武大成境,当下鼓足苟胆,冷哼道:“就只许你用那破匕首刺我,不许我反抗?”
“破匕首?”舒媚儿一步一步走来。
苟三见她走来,下意识的与她拉开距离,道:“我承认它有点不错。”
“那你就给我去死!”舒媚儿轻叱一声,瞬间扑杀过来。她的身影突兀的消失在前方,鬼魅无比,仅在月色当中残留一道道残影。
苟三的战斗经验哪里能与舒媚儿相较,看得那残影之时已是目瞪口呆,仓促的向后掠去,纵使体内真气的浑厚程度已抵达了真武中期,却还是被舒媚儿扑了个正着,还是那个位置,还是那把匕首,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另一边的战斗非常激烈,冷月衣阕飘飘临空轻停,那架紫色古筝紫芒甚极,他左手横抱古琴,右手极为灵动的缓缓轻抚,每当他右指在琴弦上挥动,都会掀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