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一个时辰就要为苟三除去身上的血痂,最后愈来愈多,除都除不过来,每每还要将他的身子翻来翻去,着实不妥,木仙师想了想,索性任由血痂在身上凝固,一个时辰不到,苟三整个人都被血痂包裹住,就好似那蚕蛹,圆滚滚的。
轩宇阁侧楼大厅里,桌上摆着一个土陶罐,苟立人负手伫立良久,最后叫侍女端来杏花酒酒。
还是先前老九那个位置,苟立人将酒倒在地上,声如蚊吟。
“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来花下眠,下辈子换个名,叫仙十八应该能活得久些。”
“不是叫他等你了么,放心去吧,你哥俩一起走,有伴,黄泉道上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俩老东西了。”
苟立人倒完一壶又倒一壶。
阿成身着赤红莽虎战甲,微胖的躯体正适这种大型战甲,他左手抱着虎头盔右手抱着一个土陶罐,土陶罐与桌上的另一个摆在一起,神色萧索的倒了两壶杏花酒。
“来了吗?”苟立人看着摆在一起的两个土陶罐,淡然问起。
“半个时辰。”阿成将酒壶放好,站在苟立人身侧。
“行吧,留给小三的那一千人暂时不用。”苟立人点点头,沉吟片刻后,道:“如若来苟府,问半个字,全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