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大人...魏大人...”身后的小太监微低着身子轻唤了两声。
“老奴领旨。”魏大人起身,不知是躬着身子感激圣恩还是年迈偻了背。
朱炔连忙越过龙案将之虚扶,道:“魏卿免礼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见朱炔挥退三名辅政大臣,魏大人踩着步子来到龙案前,府下身子,满脸笑意的为朱炔研磨,一边研磨一边道:“陛下行事岂有问老奴何意的,折煞老奴了。”
“真的?那朕可时长见见母妃?”朱炔那红润的稚脸显然一喜。
魏大人笑呵呵的点点头,松下手中砚台,道:“为陛下分忧乃老奴本职,自当可以。”
魏大人缓缓走出养居殿,身后的小太监抱着二十几本奏折随在他身后,即将淹入殿门外之时他忽然停下脚步,呵呵一笑:“陛下也勿需担心帝狂,此世已没有帝狮了。”
朱炔那双嫩瞳眯了眯,而后继续翻阅着手中奏折。
金陵。
阿成怒气森森的从南郊归来,两日前他亲手杀了他的上司金陵都指挥使程铭,在苟立人宁王府的配合下坐上了正职。
“小的见过苟大人。”见阿成驰马奔来,守城军官恭敬行军礼。
“可有异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