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膝打坐,白发银袍,身侧拄着一个黑色长匣,良久,未曾一动。
千道流星从天边飞跃,坠落在金陵城北。
马蹄轰鸣,卷起呼啸疾风,在城北骤然聚停,整齐划一。
宁静被打破不过盏茶功夫,整个金陵城北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站在城墙上,负手看向那若隐若现的盘坐身影,一旁的守城武将唯唯诺诺的站在宦官的侧身,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大作。
他便是齐千斩,虽是宦人,却无形让人不敢仰视。
城下鹰犬一千四百人,黑甲铁骑足足一万,所有人整齐的等候他的指令,沉寂如水,唯有战马轻嘶。
“血师兄可敢与他一战?”舒媚儿媚笑着问了一声。
在舒媚儿身边,血衣默不作声,凝视的眸子仅眯了眯。
“你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倒是齐千斩道了一句,接着道:“他太强了。”
“公公如何知晓?”血衣第一次主动说话。
“呵呵,从黑山地宫开始,我便暗中差人调查过,他那黑色长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呐。”
“天下黑色长匣多的是,为何公公如此笃定?”血衣追问道。
齐千斩晃了晃脑袋,阴柔的道:“卧虎山,兰若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