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收拾行头,苟三倒是轻松许多,简单的洗漱一翻,难得的扎起头发,缓带轻裘。
少女已经离去,未来不知生死,仅记得她出门后强挤出那丝牵强的笑容。
“公子,我唤陈圆圆,不是汤圆的圆,团圆的圆。”
“待春来清明时,公子多捎些纸钱,顺带念叨一声便好。”
现在想起来苟三心头还是紧紧的,人呐,如果生下来便是孤儿今后还会好受一些。
深雪没马蹄。
苟三穿着一套貂袍,披着一套雪狐裘衣,拉着马横穿洛阳城头。
鸡鸣犬吠人沉梦,苟三与老九出到城头外,上马回头望,渐入山水间。
不要试着去帮助或者解救其他人,这个世界不是解救,而是自我的救赎。
终有一天你会和自己和解,咽下所有脾气,磨平棱角,笑着面对曾经讨厌的人和事,变成一个沉默而不动声色的人。
苟三理解齐圆圆,只是不曾经历过,因为他从一开始便是如此。
出城两三里,积雪颇深,马儿缓行,苟三索性跃下马背,体味着茫茫雪际。
洛阳辖区东部地势平缓,茫茫雪际铺在一望无际的天边,银装素裹,在视野尽头,数十个小黑点分成两批隔着数十丈静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