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三长长的叹了口气,数次在这红尘中争渡,尽是波涛不见路。
寒风掠过林间,吹打着有些萧索的面孔,凭地冷了些。
苟三环抱着的双臂紧了紧,目光淡然的看了看满目琳琅的卧虎山,森木依旧古刹依存,变换的也仅仅只是那催人的岁月。
老九眼中闪动无尽的酸楚,佝偻着身子用那有些嘶哑的声音呢喃唤了一声少爷......
苟三转过头来,伸手将老者的衣领紧了紧,露出温润笑颜:“我没事,冷吗?”
老九并未作答,眸子微微垂下,任由那名少年的手在肩上撩动着,不久之后,他神色坚毅的道:“少爷,有老九。”
是啊,有老九,就是兰若寺二当家都被一枪钉杀,于这乱世之中又有几人能敌。
苟三吸了吸鼻子,笑骂一声:“早知如此三年前便不该捡你回来。”
无需多言,老九只是低下头颅,那双粗糙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存放在怀中的那个玉瓶。
见老九低目不语,苟三自是知晓他的脾性,挤出一抹悦色,道:“好啦,我只是感慨一翻罢了,以你的身手,我想黄泉道上也没人敢欺负咱俩的。 ”
“少爷!”老九抬起眸子,一把抓过搭在肩上的那只手,语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