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他苟三倒还真觉着少了些什么,在苟三眼中,老九就是个完全不靠谱的老头子,前些时候下河摸个鱼都能被水冲走七八里,让得苟三一顿好找,苟三每次去青楼想放松放松都被老九拽着手往回拉,在他说来就是烟花之地喝酒听曲儿就成,那些肌肤之事还待娶亲再说,除了惦念那点杏花酒之外,苟三真的想不出他哪一点儿靠谱。
苟三从树干上取下缰绳,见不远处一头公马肚子下拖着长长的一截玩意,赶紧往自己家母马身上看去,掀起马尾巴查探了好大一翻后这才放下心来,不过在查探的过程中显然差点被自家母马撂蹄子。有几个挎刀大汉路过,都用异样的眼光撇几眼苟三,隐隐听得几句低骂:禽兽。
足足半个时辰,老九才满脸憨笑的回来,苟三没好气的道:“怎的,拉的是雷公屎啊。”
“得,还换了长袍了,走吧。”瞧得老九换上了一套黑袍子,苟三瞧着老九转了两三圈也是有几分趣意。
“没注意屎沾袍子上了。”老九接过缰绳,笑得满脸都是沟壑。
靠~
苟三大骂一声,率先跨上马背一个激溜窜出去好远,与老九拉开足足百丈距离。
药引子没到手且马上要过年了,苟三与老九也是直奔长安城,再经洛阳、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