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这还没完?”
风某一脸坏笑道:“昨日你不在,我一个人大战他们所有膏粱子弟,最后被人抬回去的。”
马梦露闻言好像想到了什么,有些紧张道:“没错,昨天要不是梦老让我提前离宴去照顾你,我恐怕也被那些女子灌晕了。”
风缙此时满脸的不可置信,心中突然萌生出一种想跑路的念头,强忍住心中的激动沉声道:“怎么可能,在座的不都是贵胄豪阀嘛,他们就这么纵容自己的后辈们酗酒?!”
风某好像是猜到了风缙会这么说,挥了挥手无奈道:“我昨日也是这样想的,但这是岱洲,不是清安,这边民风皆是围绕着彪悍二字的。
据说他们这边不把客人喝的抬回家都算照顾不周,我们没来之前,本来他们这些岱洲的膏粱子弟都在灌诸圣百家中人,尤其是那个被我拍飞的儒家弟子。”
说到这,风某向宗池四周的一个边边角角上使了个眼色,发现那个青衣儒家弟子竟然裹得跟个粽子一样,胸前、手上、腿上、脖颈上缠满了绷带,身前连一杯酒都没有。
那名儒家弟子感受到风某的目光,竟然还友好的朝他笑了笑,挥手打了个招呼。
这一幕差点把风缙的眼球给惊爆,他至今还记得风某拿着九尺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