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脸委屈兮兮的样子,眼眶红了一圈。
两人在城池里置办了一身行头后,开始蹲在城门口询问过路的行人,有没有风某、梦一天、还有梦老的消息,但是直到午时也没有任何的音讯。
据过路的人说,几十里的驰道上,连一辆驷马车辇都没有,这就让风缙二人瞬间不知所措起来。
午时四刻,风缙和马梦露俩人蹲在城门外吃着干粮大饼,直勾勾的看着驰道的方向,颇有留守儿童的味道......
“梦露姐姐,你说,梦爷爷和风哥儿是不是不要我了......”风缙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委屈,脸上的面纱都被吹的抖动不止。
马梦露看着风缙这幅样子,顿时小脸一红,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随后竟然像个兔子一般飞快的跑到了一旁,留下一脸懵逼的风缙,继续啃着手中那比他脸还大的干粮大饼。
两个瘦小的身影从午时一直蹲到了戌时一更天,夕阳都已经西下了,还是没有风某他们三人的身影,来往的路人也都表示没有见到过他们。
马梦露此时粉唇轻启,和声道:“要么...我们去岱宗宴等他们吧,以梦老的通天手段,定然能够查出蛛丝马迹,断定你没有出事。
彼时,我们说好了要参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