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。你呢?”
“很早。”
“有真心吗?”
“都有。”
“那就好,他还小,别负他。”
“你也不大吧。”
“相对于承受的的东西来说。”风某说完,一把揭开酒坛的封盖,抛向远方,随后直接举着酒坛往自己的脸上浇来,一瞬间双眼就被烈酒辣的通红,不住的往外流着热泪。
对着坛子咕咚咕咚的一阵痛饮之后,这个从小就扎堆喝朝露长大的少年突然卧倒倚在了栏杆上,双眼迷离,指了指车辇上的缰绳,像是醉了一般有气无力道:“帮我驾会车......”
见到马梦露牵过缰绳后,风某直接抬起酒坛就朝自己脸上盖来,连撒带喝的不一会就将一坛酒饮的一干二净,随后倚着栏杆,抱着酒坛,一动不动的好像睡着了一样。
不过那被烈酒辣的通红的眼眶中,依旧不住地流着热泪,略显小麦色的坚毅脸庞上充满了厌恶和疲惫。
马梦露看向远方,突然想到了一个伟岸高大的背影,始终站在她面前的背影。可惜,那个背影倒了,带着她的一切,倒下了。
马梦露摸了摸脸上那稚嫩的皮肤,突然笑了,两行清泪无声而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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