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皱,低声道:“今日下午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状?”
二人闻言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,不明白喝酒尽兴之时风缙怎么突然想起下午的事情。
风缙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,低声道: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今天下午我们一行人在驰道步行赶路,但是却一辆来往的车辆都没有吗。”
二人依旧一脸茫然的看着他,风某不解道:“怎么啦,驰道没人不是正常吗,天下驰道何其多,怎么可能每条都人来人往。
不过......诶,值此祭天大典之时,从渡口至长水只有那一条驰道,午时渡口处还有那么多人,确实不应该所有人都在那过夜。
我们步行赶路那么长时间,身后没有一个人影,当真是奇怪。”
梦一天听风某这么一分析,他也明白其中的古怪了,一时间身上只起鸡皮疙瘩,说话都大舌头了,“你......你可别虚张声势嗷,我胆子......可不大。”
梦老此时也不在闭目养神,睁开了眼睛,饶有兴致的看着风缙道:“接着说下去,然后呢。”
风缙闻言点了点头,又道:“风某说的不错,我们步行有相当一段时间,身后却没有一辆驴车出现,肯定不会因为没有行人的存在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