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都是威武不凡朗朗上口,他倒好,张嘴就来,分明就是把隆山剑宗的人当傻子糊弄嘛。”茶亭歇息的众人听到此言,皆是阵阵嗤笑。
这一幕也发生在江边渡口其他地方,刚才的事情整个渡口来往的众人都是看到了的。隆山剑宗之人皆是脸面无光,抬起那个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青袍少年,匆匆租了几辆驴车便走了。
再说风缙一行人,如今乘坐驴车行驶在驰道上,离开了羿江之后,风缙和风某就开始活跃了起来,再不复之前霜打茄子似的虚弱样子。
梦一天坐在马车上,回想到刚才渡口的一幕,饶有兴致的向风某问道:“树根老哥,你刚才持剑做棍,力劈华山的那一式叫什么呀,得练多长时间才能到你那种境界呀。
太强了,明明砸在他的脊柱上,凭那将其砸出七八丈开外的力道,就算不死也至少粉碎性骨裂吧,怎么的就一点事都没有了呢?”
风某闻言先是恶狠狠地瞪了风缙一眼,随后黑着个脸不耐烦地回道:“什么力劈华山?那不是招式,就是简单地以点做面,用的是真气之力,和技巧关系不是很大。
以你修行九年才筑龙桥的进境来说,大概在练个二三十年年就能施展了。”
梦一天一愣,苦瓜着脸道:“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