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倒飞而出。
带鞘长剑虽减其势,但仍砸向那青袍少年的背部,将其劈出七八丈之远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未知。
此时一众人反应了过来,纷纷持剑怒视风某,但一个敢上前的也没有,都被他的实力所震撼到。
倒飞而出数丈的中年男子此时更是阴晴不定,死死地盯着风某,寒声道:“这位少侠如此惊人的武功,想必绝非草莽中人,敢问出身何家,师从何人?
我隆山剑宗这位弟子虽口出狂言但绝非奸邪之徒,似这般一言不合便取其性命,汝等可知今日作为,会给你们的家族带来滔天之祸焉?”
风某将带鞘长剑系回背后,嗤笑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死了,某无非是将其打晕了而已,连他的脊柱都没有碎一节,等会他自然就醒了。”
风缙听闻那人为死,连脊柱也未碎一节时,心中不由得对风某点了个赞。
此时他也不在忍让,既然木已成舟,再退已无意义了,遂出言道:“此子先后两次口出狂言辱我二人,我大夏虽律法森严,但对于这种无端寻衅滋事的狂悖之徒,不将他打残废便足矣。
你们如果有异议,尽可前来切磋,我二人还真就是出身草莽,师从羿江散人!
行不更名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