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能。”齐老大夫一脸愧疚的摇了摇头“我连姚东家到底中了哪些毒都号不出来,谈何解毒啊?哎,咱们好好的宁县这是怎么了?接二连三的有人中毒。牛老爷中毒昏迷两天,姚东家这又中毒了。哎,哎……”
“我说齐老头,你先别叹气。”老酒鬼窜了过来,盯着齐老大夫的眼睛问到“你既然给牛老爷也号过脉,你看咱们东家和牛老爷中的毒是不是同一种?有没有共通之处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齐老大夫低头沉思着,认真地想了一会儿,才谨慎的说道“姚东家和牛老爷中的毒不大一样,却也有一些共通之处。似乎是……”
“似乎是什么?你快说啊!”老酒鬼和大壮师徒二人一边一个抓住了齐老大夫的手臂,同时问道。不过,一个是急火火的,另一个是可怜巴巴的。
面对着这样的大小两只,齐大夫瑟缩了一下,随着两边胳膊上越来越大的痛感,纠结的他终于下了狠心“我有一些大胆的猜测,不过,暂时还不能作为解毒的依据。”
“你说!”
“快说!”
“无论是什么,你都说出来,大家一起参详!”
“老夫家里曾经养了一条谗狗,经常跑到各个酒楼、饭馆里去和一些野狗抢吃食。有一天那条狗很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