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说话呢,突然鼻端发涩,她赶紧扭过身去,撩起衣襟揩了揩眼角奔涌出的喜悦泪水。
姚润之欣慰的点了点头,认同到“先生就成全了你的一片孝心,你开出的这片荒地就用你爹的名字命名,让你的后人都永远记得他。”
姚润之说完,在大木牌上端端正正的刻下了大壮爹的名字。
上山开荒的大家伙都分到了自己的荒地,把刻着自己名字的木牌插在了自己土地的边梗上。待到大家都可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开始开荒劳作了,姚润之这才问一直跟着他忙前忙后的狗娃“怎么样?你想好了么?”
“我,我”狗娃停住了手上的动作,张着嘴‘我’了几声却没说下去,而是茫然的垂下了头去,春日的暖阳映照出了他眼角的晶莹。
就在狗娃蓦然心伤之际,远远的一块大石头后面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“先生,姚先生,你,你就给给他写杨鹏飞吧。”
“爹?”狗娃蓦地抬起了头来,循着声音望了过去,一迭声地问道“爹,是你么?你也来开荒了?她,她同意你来?”
“不,不,我不是来开荒的,你们忙,你们忙。”大石头后面躲躲闪闪的闪出了一个人影来,他一扭身子,向着山下跑去。
“爹,你等等,你等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