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一直在看星星,听到这话,看过来。
周良:“小姨,对不起。”刘二玲:“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?”周良:“您也知道,我没有能力当父亲,我没有准备好。”刘二玲:“在你们冲动前应该做好准备,做任何事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家梁,你不能逃避,况且,也躲不过去。”
周良:“我明白。但小姨,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里好难过。”
刘二玲看着他,缓缓说:“你也只是个孩子啊。睡吧,玲姨唱歌给你们听。”然后,轻轻地唱,“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,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,白桦林刻着他们的名字,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……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,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……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,他一定回来来这片白桦林……”
月光下,微风吹拂。泉水静静流,歌声轻轻飘;人的心早已不知去处。
第二天,崔小丽恢复,又开始叽叽喳喳吵闹。刘二玲观察着周良,他并不开心。三人没有再前行,怕南辕北辙或迷路,就原路返回。
回到招待所只剩他们两人时,周良开口:“把孩子打掉吧。”刚躺上床的崔小丽一跃而起:“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!”周良:“我们都在上学没办法生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