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听觉的那一刻,慌乱无措,其他的感官被放大。
她踢动白嫩的小脚,喉咙里压抑的哭声一点点放大,一声声地敲在男人的耳膜上。
墙外的风还在不停地刮,树枝被摇得乱颤,却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。
直到天边的一道惊雷滑过,轰然的响声不断,终于在迅猛的雨势来临时,风才慢慢止步。
室内的温度攀升到极致。
许久之后,陆衍之才起身离开。
指间的温度变凉,骤然的离开让床上的少女不适地软哼了一声。
室内只剩下浅淡的呼吸,还有一室的凌乱和靡丽。
浴室里水龙头倾泻的水流,不断地冲洗男人冷白的手指,那指骨泛着红,精致的腕骨透着丝丝缕缕的禁欲感。
陆衍之抬眸,镜面里映出他泛红的眸子。
他喉咙间溢出一声浅笑,露出的癫狂怎么也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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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雨后的天总要清冷很多,经历了一个晚上的暴雨冲刷,别墅外沿看着都明亮很多。
楚尔猛然睁开眼睛的时候,急促的呼吸带动胸.口不停的起伏。
慢慢地,她的眼睛带上了潋滟的红。
梦境的真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