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宴心就不能食言,这是秦淮此时此刻,想到的唯一一件事。
对于秦淮的冲动,沐莞卿倒是不觉得奇怪,反而站在她的角度,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一个从大理寺最深处爬出来的死囚,你以为她的目的仅仅只是皇长孙吗?”
如果秦淮是她,身为阿善部君主的妹妹,被天榆这样戏耍,导致国土倾覆,子民屠戮。一个亡|国之人,自然是什么都不会怕,那她要做的不只是复仇。
区区一个皇长孙算什么,根本不足以弥补她心里的创伤,和阿善部子民所献出的生命。
“关于她的一切案卷都是机密,而且也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的真容。若果我们不能先了解她,又如何向世人证明她就是完颜旧景?”
就算是同名同姓,长得一模一样,只要她抵死不认,那始终就是一个难题。
再说,在宗卷上,她只是一个已死之人。
“既然她这样大张旗鼓的出现在三皇子府,改姓不改名,你觉得她想干什么?”
沐莞卿的话不无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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