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你去重新烧一壶热水来,屋里的茶已经温了。”
明月提着水壶出去,秦淮这才合上了门。
“怎么了?可是三皇兄欺负你了?”
宣纸摇了摇头,欲言又止。
秦淮也坐了下来,她心里清楚,如果没有什么大事,宣纸不会选在这个时间过来。
估计是名为探望,实际是希望秦淮帮忙,那她在躲着谁呢?
“看你闷闷不乐的,外头那两个老女人也是三皇兄安排的么?”
想了一圈,秦淮先从方才她所看到的入手。
“那倒不是他的意思,只是淑妃娘娘不放心,说我这是头胎,没什么经验。”宣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,轻轻的用手摸上去,又是另一副温柔。
原来是淑妃。
可淑妃经上次一见,并不是格局这般小的人。
“淑妃娘娘恐怕也是心急吧,三皇兄是储君,是未来的天子,你就是皇后,这皇长孙极为重要,也算是国之根本了。”
对于秦淮的反应,宣纸几位纳闷,“真没发现,你出去了一趟,说话也这般文绉绉的。”
听宣纸这话,似乎困扰她的事并不是这一件。
“看来你也理解了,那是为何事烦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