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来消息,似乎周边几个城池都发现了感染的疫民,已经都被隔开了。好像是以前和襄州疫民接触过得那些人,还有……是从襄州逃出去的。”
这……黄罗伞可以是别人陷害,可这瓢泼大雨和山体倾斜总不能说是被人陷害的吧。
再加上更多的城池发生了瘟疫,万一克制不住,很快就会传到浔阳去,那个时候可就危险了。
不行,父皇这会儿还没发现她偷跑出来,如果过两她她还不能解决问题,不知道父皇会做出什么来。
秦淮的慌张肉眼可见,顾白修不忘回过身来安抚她。
“公主也不用多想,襄州之前不是没有攻克过这个问题,所以山路四通八达,只是把最近最有利的路堵上了,要想传递消息也只是绕些路。”
绕路说得简单,可什么都绕路也耽误不起。
有些食物不能尽早保存就会烂在路上,根本不能传到疫民手里。
让秦淮好好捋捋……不行捋不清了!
她现在脑子好乱,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事情,便“砰”的一下往后仰倒,四仰八叉的瘫了下去。
也许她就不应该来襄州,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,说的一点没错。
她就是个不讨喜的废柴公主,什么事都做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