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肆却突然开口。
“公主真是好算计,您就这样要陷李家于不义?我们李家究竟是什么地方对不起您了。”
他还真有老脸问呢。
李斩仙的官职是怎么来的,需要秦淮在所有官员面前捅出来么?
以李斩仙的智力根本不配为官,甚至连殿试的资格也没有,而他却纵容其投机取巧,在父皇面前老泪纵横要李斩仙和自己成婚。
这本就是欺骗!
成婚之后第一时间替李斩仙用驸马的身份谋取官职,成婚三个月从未上门一次,更是次次都只会在父皇面前装模作样。
李斩仙豢养外室他不闻不问,连同自己出事后他也教唆儿子休妻另娶,如此做父亲的,活该将儿子养成这种德行。
“尚书大人在说什么呢,养不教父之过,您对不起的不是本公主,是李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秦淮压下积压胸口的怒火,故作轻松。
“你……”
李肆还要说什么无用的话,可沐莞卿的出现却没有给他机会。
“李大人,陛下已经说过了,即日启程不得逗留,您父子二人是要抗旨吗?”
看见沐莞卿的身影,秦淮一下就放下心来,还好她来了。
几日不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