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责怪起。
“当初在国宴上,本宫有心将你立为太子妃,可你并没有同意;之后本宫又想认你做干女儿,你仍旧不肯。没想到如今竟然以这样的方式,成为了天榆的泓阳公主……”
皇后顿了顿,似乎是想到了已故太子秦玄益。
“你分明是个聪明人,也清楚若是想要表达柳家对陛下的衷心方法有千千万万种,何必牺牲自己,你可知现在已经覆水难收,本宫也帮不了你了。”
原先在路上,宴心就猜到了皇后今天想要对她说的话,她感激这个身为一国之后的女人也会替她着想,可是有更多事并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的。
同样,她也知道,在这一分着想的本侯,皇后也有自己的思量,她并不是心疼自己,而是舍不得自己背后的势力。
秦淮出事那段时间,碍于自责,她为拜托皇后对秦淮保留拥一份仁慈,以自己两个弟弟的亲事作为筹码,与洛家合作。
如今她就要离开天榆远赴西津了,皇后这是恐怕之前定下的事情落空,这才着急与她密谈。
想着想着,她也站起了身,垂眸请命。
“宴心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,宴心也知道离开生活了这么久的天榆,转而前去西津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可宴心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