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在我晕倒后,自己擅自做这种决定呢?这不是弃我于不顾吗?她真的放心得下天榆的一切吗?”
“不对,她不是说过会在浔阳城小住吗,少则三四个月,多则一两年,怎么说变就变了!”
说到这儿,不只有秦淮惊讶,明月也一时语塞,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,只好把当初的情景形容给公主听。
“是柳小姐说,他们柳氏一族世代为天榆效命,世代忠于陛下。为陛下分忧解难本来就是分内之事,还说这也是虎威大将军的想法,连同柳都尉也没说什么。您要想,柳小姐绝不是那种会轻易做牺牲的人,肯定也不会做自己不愿意的事,这件事一定还有其他咱们不知道的,一会儿您亲自问柳小姐不就是了吗!”
明月一股脑说了不少,可朝堂上的局面她又不敢胡说,只能赶紧把这烫手山芋交还给柳宴心。
“不行,我要见到宴心亲自和她说,这就算是柳将军逼迫她的,我也一定请求父皇收回成命,哪怕不做这个公主,我也不能看着宴心孤身一人去西津。”
论一起这件事,秦淮一定是天榆第一。
明月自知劝不住公主,此时此刻,唯有柳小姐来了亲自说明白,才能阻止公主。
柳宴心和沐莞卿害在院子里准备着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