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的试图挣脱绳子,反观淑妃淡定非常,好似早已料到。
秦膺看着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女人,脸上鲜有怒色,未见怜悯。
“淑妃,你可认得这个人?”
他的语气不像是对待爱妃,反而像是审问一个陌生人。
“臣妾不认得。”
淑妃此时面无表情,相比方才说起无相阁占卜结果的时候更加冷静。
这场戏变得好看起来,以至于青伯侯开始拿起桌上的酒杯独酌。
“淑妃,你既然不认得这个男子,又为何要单独赴约?”皇后蹙着眉头,对于淑妃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。
可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下,她仍然面不改色的重复了自己的态度。
“陛下明鉴,臣妾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既然她不肯认,难道沐莞卿就没有办法了?
这个人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,不管是身份还是性子都非常适合做一枚棋子,由他来让淑妃道出真相,最合适不过。
“陛下,此人臂膀有力,眼神刚毅,手掌有陈年老茧,皮肤有风沙侵蚀……似是常年习武的行军之人。而且方才擒获他时,见他使用的武力,似乎是朱雀军常用的十字枪。”
沐莞卿假意上前搜身,同时不忘了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