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
“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
毕竟是刚惹了事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见秦淮对自己畏畏缩缩的名俱扬,沐莞卿忍不住先安了她的心。
“放心,不是来治你的罪的。我倒是忘了你是最会惹事的人,遇上安妃肯定沉不住气。还好你聪明没动手,要不然之后出了什么事我可料不到。”
这话……有歧义。
沐莞卿挑了个位子坐了下来,身旁的青池退出去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门,将原本秦淮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也支了出去。
看沐莞卿这有心的样子,秦淮忍不住打听:“难道这个女人连你都得罪不起?”
“这倒也不是得罪不起,只是我毕竟身份尊贵,也不能和小人一般见识吧。”
这才像话,有点她往日的作风了。
沐莞卿看着秦淮面前的新鲜瓜果,倒也不客气,边吃边给她追溯从前的事。
“你也知道,自莺贵妃之后多数妃嫔怀孕,都是要么夭折要么滑胎,就算有幸生下孩子也不会久远。安妃突然有孕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如果是假想要陷害你,就算你有十张嘴也未必说得清楚。”
对啊,她怎么就没怀疑过安妃是不是装出来的有孕?
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