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吧。”
这件事秦淮没有考虑她的感受,确实有欠思量,自然应该说清楚。
颜碧玉并未梳洗,怅然若失的样子和下午的秦淮如出一辙。
她先看了看秦淮身边的顾白修,又瞧了瞧满桌的菜肴,为难隐忍溢于言表。
“看在我们上午还把酒言欢的份上,能不能不要让我娘被休弃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极小,其中包含着纠结和感伤,这种感觉秦淮能够感同身受。
“碧玉,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了,是外公令颜墨写了休书,三位族长一同画押签字,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秦淮放下筷子,走到她身边,将之前族长和外公的意思又传达了一次。
“可你不是公主吗,祖父肯定会听你的话,只要你愿意为我娘求情!”
这是颜碧玉头一次承认她的公主身份。
秦淮叹了口气,“我确实是公主,可你母亲自我进府一来小动作不断,我一再忍让她还不知悔改,今时今日是她咎由自取,我为何要替她求情。”
为何要替她求情。
这句话好像在颜碧玉的心上捅出来一个窟窿,打碎了她最后的希望。
祖父与她自小不亲近,父亲更加是不敢忤逆宗族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