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玉奴已经把话传到,也不好再打搅,俯身告退:“那玉奴先行告退。”
秦淮点了点头,将兔子灯放到腿上,迫不及待的拿了木筷子。
眼前的江米酿鸭子、什锦豆腐、蜜蜡肘子、西湖牛肉羹,全是秦淮爱吃的菜,也不知秋氏是从哪儿打听到的。
她顾不上许多,一筷子夹起离自己最近的猪肘子,那熬出的汤汁都起腻,拉出来好长的冰糖熬出的浆,肥满鲜嫩,还有一股子八角香气。
借着月色能看到一旁那滑溜溜的一层混着清油的肚丝汤,葱花没放许多,茭白混着木耳,里头还有不少切成细片的肚丝,是秦淮吃习惯的北方菜色。
她放下蜜蜡肘子,用勺子撑了一口汤抿进嘴里,竟然是带着一丝辛辣,也不知是在里头藏着胡椒还是辣子,一下勾出了秦淮的好胃口。
另有一南方菜,秦淮没见过,像是南方人爱吃的甜食,虾仁炸好后裹了一层金黄酥脆的玩意儿,里头用藕片切上了好几份,将煮熟的米填满了藕片的空洞处,整道菜浸着酒香。
“呼——”
秋氏这手艺还真是当仁不让,十二盘菜个个色香味俱全,从南到北将各个州的特色都摆上了桌面,怪不得舅舅独宠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