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估计也是白氏的手段吧,就想先斩后奏。
还好秦淮来得够快,此时白氏正拿着家规的册子往下翻,正对上颜墨信誓旦旦的言辞。
“祖父对我恩重如山,自母亲去后是祖父一手将我带大,每每看到祖父缠绵病榻,我恨不得相替,又怎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。”
这会儿颜墨跪在颜家祖宗面前,他背挺得直,说话铿锵有力,也说明他问心无愧。
“你自小住在后院,你什么心性本质我们根本就不知晓,况且公公的药膳都是你亲手熬制,若不是你下毒谋害,难道是我们翻了天不成。”
不过白氏并不买账,明月上午见她才含着泪将女儿送走,下午就能这样疾言厉色的训话旁人,倒还真不含糊。
观望了一会儿,秦淮没让她继续颠倒黑白,先一步上前去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身为颜家主母,竟然对先夫人的孩子如此不管不顾,若是别人早就夹着尾巴遮掩过去了,舅母竟还当是新鲜事拿出来炫耀。我就说嘛,白家的规矩我还真是一点都不明白。”
眼看秦淮来了,白氏脸上的愤恨一点也没遮掩。
看着自己疼爱的两个女儿因为这个小贱人撕破了脸,妆成就这样被亲生父亲送去庄子上教养,这是多